雪
曾经希望能在有冬天有大雪的城市生活一段时间。算是梦想之一,似乎已经达成了。未来的五个冬天,或者更长的时间,我将会在这一年中有五个月下雪的城市度过。几天前,就开始下了点雪,不大,零落的一片一片,像天鹅绒一样在空中慢慢的飘好久,然后落到了哪儿也不化去。
然后,某个早晨醒来,整个城市已经被雪覆盖,不厚。
然后,便是连续的晴天。阳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雪都化去;其余的躲藏在房子,树木的影子下,被天空染成了蓝色。
麦城这个时候,下午两点太阳就偏西,五点多天大概就全黑了。在Texas每天几乎拥有无尽的日照和高温。而在这,每一片阳光都是值得珍惜的,每一点温暖都要用心保存。这却也许成为我喜欢上这个时候的这个城市的原因:冷冷清清,像极了冬天放假的大学校园,像极了教学楼晚上11点以后的样子。
冷,不错,再少吃一点就更好了,最好时常保持饥饿状态。一个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的我,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淡定。也恰恰从反面印证了某句古谚。
然而,这都只是短暂的,是浅尝的,穿着一条单裤在-5摄氏度的大街上走路还感觉很有某种调调的日子不是这个城市冬天的主题。CXB跟我说,现在还只是秋天,真正的冬天是再往下降个20度。
夜阑
被堵了。
某夜,月黑风高,余于医学院门候车亭内等车回家。少顷,一对金发碧眼年青男女至而立于前,窃语,接吻,碰碰,接吻,欣笑,如此反复。非礼,我不视,毅然西向立。
俄尔,彼男嘻而彼女悦,信步,再立于吾身前两尺。如此这般,相语之欢,言谈之间亦无外乎“爱老虎油”“爱will密斯油”之类。深切处,以至由你侬我侬到声音渐低喃喃呢呢全乎用虚词譬如“嗯哼,嗯哼”表达人类最真切情感之境界。其表之精,达之准,情之切,意之浓,谓为叹焉。终于,彼女于羞赧中缓缓举颔,目若玉珠临水,面如姣花照月,水灵灵,亮晶晶。关于爱情这个缠绕在人类心头千百万年非花非雾亦幻亦真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她于柔情蜜意中,一语道出真谛:“Really?”然非礼,我不听,毅然东向立。
我喜欢下半段,就跟看A书一样。“下面没有了”
斯文中透着淫荡 其实还可以含蓄点
你这是在哪呢?